白水煮蛋

看门狗(连载53)—军火商带孩子找兵媳妇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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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:


James几乎没费什么劲儿就走近了军官的大屋。


看守的几个守卫从远处看着简直就像恐怖故事里的巨人,他们绝不可能是本地人,无论是近乎2米的身高还是浑身可怕的筋肉疙瘩,James逼着自己,踩着化成烂泥的草皮靠近。


他们还是像那天一样,相视一笑,就好像猜准了他会过来,就好像捏住了James的命门。James彻底放弃了抵抗,扔掉狙击枪和匕首,伸着手臂任他们摸索。


“靴子,脱掉检查。” 其中一个用粗(合)长的枪筒磨蹭着他敏感的大腿内侧,“现在就不适应?我们头儿可不会用这个检查你。”






“你终于想通了?”


空气里有一股浓烈的酒味儿,James下意识地向后瑟缩了一步。那个人也像猜准了一样,料到买来的佣兵迟早会走这一步。屋子里的气氛让James全身都开始抵触,每一块肌肉都叫嚣着离开这里。他忍不住地想吐,恨不得此时此刻身上满是血迹或者污泥才好。




“决定好了。” James用手顺着头发向前走,从走上战场那天,身体就是最可以首先放弃的武器。




“Rumlow说你不仅会用枪,还会伺候男人,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 他的影子看着比门外的守卫还高还壮,James克制不住地开始想跑,一旦落在这个人手里也许小命儿都保不住。




“我会,但你说只要上完我就放我走,是不是真的?” 


James肉色的下嘴唇已经被自己咬成了触目惊心的绛红色,然后撕开了上衣的皮带扣。当紧身的作战服掉在地上的一瞬,前头的男人发出一声恶心的低(合)喘。




他线条流畅的肌肉一丝不挂,除了上周受了轻伤而缠上的绷带。白色的绷带沾着一点儿血,从胸肌和锁骨十字交叉绑紧。汗珠随着他向前走的动作缓缓由肌理滑落,这让图谋不轨的人更加兴奋,面前的男人带有力量的身体里还揉进了野与性的气息。


 


“当然是真的,让我爽了就放了你,我会告诉Rumlow,是你自己跑了,让他找都没地方找。” 他双臂交叉倚着座椅注视着James,开始考虑将这男人锁在地牢里玩(合)弄也没问题。




“让门外的人滚远点儿,我不想让他们听见我的惨叫。” James已经给出了最后的筹码,听到门外逐渐走远的脚步声才把视线从面前男人的身上挪开,“说吧,你想在哪儿做。”




“给我到床上去,婊子。”


他示意James跟他往内屋走,然后慢条斯理地躺在自己的卧床中央,打了个哈欠伸展四肢,“给我滚过来。”




面罩下面的脸已经开始抗拒这种距离,James局促不安地想从他给自己戴上的项圈中挣脱出来,但他的脑子和身体都拒绝听从指挥,他什么都办不到。


“……你说过做完就放我走,是不是真的?”


这一刻James恨不得自己脑溢血变成植物人还是什么,一丝痛苦的不甘从他眼里一闪而过。


 


“当然,你真是条漂亮的小猎犬。今晚我就放你走,给你自由。” 他的语调越说越沉,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弧度,眼睛却抑制不住地黯淡下去,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,在隐晦而肆意地涌动。




“希望你说到做到。”


James分开腿跨到他的身上,但他不想坐下来,他不想挨着这个能给他自由的身体,最后闭上眼睛。


 


“别像条死狗似的,给我把屁股摇起来。”


他使劲地拽了一下连着项圈的铁链,让悬空的身体一下跌坐在自己身上,他身上的是索马里恶名昭著的杀手,双腿结实屁股够翘,赤裸的上半身无论摆出什么姿势都充满诱惑。




James开始前后摇摆腰肢,动作从僵硬到无所顾忌,像曾经做过的那样,一双令人恐惧的大手摸在他腰间,指尖从他伤痕累累的皮肤上滑过,一使劲就可以扒了他的裤子和皮带。他不能再等了,今夜必须走。




“今晚你最好能让我爽到,婊子。”


他听着不说话,他知道如何让自己好受一些,开始幻想这是另外一个男人。那天他拉着自己的手一路狂奔,顺着瘦长的街道逆行。斜晖在Steve先生的金发上折射出朦胧的白光,他拉着他,就像下凡的神。然后他回头俯视着自己,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威严。


James忍住了眼眶充水的错觉,怀念地吸了口气。


 


 


“就是这儿,但是我们要从后面绕过去。” 鲁格拉着洛莉给他们指了指,一间被炸掉了一半儿的民宅就是他们的住处,“前面的路埋了跳雷,现在太晚了,拆不掉它们......可能看不清楚。”


Scott为难地抓了抓头发,眼前的地面落满灰尘和带刺的杂草,他的视线不断扫着这一切,最后惊讶地叫出来,“该死的!这他妈埋了多少颗?”




“我埋了9个,winter说,万一有佣兵攻进来我们就从后门跑。” 洛莉回过头看着留在车上的弟弟,Steve没有让他下车,担心晚上的风吹得他受凉。小柯尔特正趴在玻璃上向外张望着,他还从没跟他们分开过。


“你干的?Shit,James带孩子真是瞎他妈带,还有瞎他妈起的名字。” Scott举着应急灯在前面开路,“谁知道他跟我老哥玩儿的什么情趣,谁会给孩子起成枪的名字。”


“别当着孩子们聊这个,Scott,最起码他把他们照顾得很好。” Steve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,弯着腰挤进矮小的墙门,走进一间相对开阔的屋子。


“在那儿,他在睡着。” 鲁格在光下很容易就找到了他,语气里有一种微妙的安心,“太好了,他哭起来就糟了。”




可能是寂静的房间里忽然有了声音,被裹在布料里的婴孩挥着拳哼咛起来,吓得鲁格麻利地跳出Steve的怀抱,“Shit……他哭了会把佣兵引来,我去抱他过来。”


“我去,你留在这儿。” Steve蹲下拉住了他。


 


一束白亮的光线从Steve手中拧亮了,他的身躯像从最暗之处的深渊浮现出来,脚步轻脚又谨慎,没有半点儿多余的动静。


他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小家伙,忍不住感谢神,然后弯腰掀开他身上的布料把他抱在怀里。Steve想起Natasha曾经调侃的话,如果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,那他就会热爱她的孩子,哪怕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。




他现在才承认自己在感情方面一直像一块岩石,如果早点儿发觉自己的真心,也许就不这么让他惋惜。他想告诉她,如果一个男人爱另一个男人,那他也会同样热爱他带大的孩子,哪怕这个孩子并不是他的也不是他的。


一个婴孩就在他怀里呼吸,似乎要哭。Steve有点儿惊慌,不知道该搂紧还是放松,那孩子的体温隔着布料传递过来,像任何一个睡醒之后寻找家人的幼儿。Steve用手摸了摸他冰凉的小手和小脚,然后宛如看到了旋转的万花筒。


 


三分钟后所有人都上了车,车外的景色像按了快退键一样向后飞掠。作为唯一的女性,Natasha算是顺利地用奶瓶给婴儿喝上了牛奶。


“是这个,steve扑那孩子是因为闻出了它的气味。” Steve的手指深深嵌入小羊皮的手套里,关节泛白,“也许我应该好好奖励你的狮子,等回去我会亲自谢它。”


他迫不及待地把随身的东西拿出来,紧握在手里,“这只手套是我的,这副才是他的。现在你们相信了,我真的是他说的那个人。”


Loki把手套接过去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食指轻轻攒捻它的表面,“这用了灰琥珀?”


 


“是,而且都是同一块皮子上的。灰琥珀可以在任何皮质上形成密封的蜡膜,我们是闻不到的,可动物的鼻子能嗅出一样的腥气。当然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搜索,而是灰琥珀可以止血。” 


“你真的是他?” 洛莉跑过来盯着他看。


“是我,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他在哪儿了吗?” Steve看见婴儿腿上的伤又拧紧眉头,“把那个医生留下,我的孩子们需要处理一下伤口,还有我得跟他算笔账。”


“Thor说他已经走了,他说诊所还有事。” Loki冷冷地说。


 


“winter去了索马里兰,他在那儿。” 


鲁格终于像个放松的孩子一样,把实话说了出来。他连说话都跟那个人一样,带着委屈的抱怨和撒娇似的抗议,“他说两周回来,你能去找他吗?”


“准备一下,明天我们去索马里兰。” Steve向对讲机下达命令。


他和这帮陌生人带来一股无穷的心安,让小家伙们第一次有了安全的概念。鲁格的整个身体都陷在他的手臂里,听他跟他们正式地保证,“我保证会带他回来。”


“Steve!”


突然一个急刹车,Steve几乎把小柯尔特和鲁格抱了起来,Scott从头车跳下来招手,似乎有什么十万火急的消息。


“是Tony!Tony联系我们了!”


 






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
James痛苦的呻吟声在大屋上下徘徊,令守卫们不怀好意地遐想起来。




屋里一片狼藉,James心中的怒火正在消散,被他一把扯断的项圈不知道扔到什么地方去了。那个人正躺在床板上费力地张合大嘴,试图喘息,四肢一动不动,只剩眼皮可以眨动。


他的喉结已经被James打碎了,像一个踩瘪的易拉罐。脊椎至少有一处断裂,脊髓神经不能再给身体下各种命令。




James一边假装叫成正在被强(合)暴的样子,一边翻着屋里的东西,叫唤几声就停下来休息几秒,顺便再抽几口烟。在遇到他的神之前也许真的可以用身体作交换,可被神亲吻过的身体他决不允许被别人弄脏,“Fuck!要不是急着赶回去,我他妈才不会让你碰我。”


不一会儿找到了要的东西,James又气冲冲地冲回来,穿好自己的作战服,把自己包裹得密不透风。他盯着那个残暴的男人看,“去你妈的,看什么看!你觉得我相信你的屁话?”


 


想到刚刚的一切就浑身难受,James折断烟蒂用鞋底碾个粉碎,他慢慢走近毫无反抗之力的男人,自己的身体倒是像绷紧的弓弦那样紧张,“混蛋,你碰了不该碰的人,要不是我赶时间真想剁了你的手……Rumlow没告诉你,我是个谁都不相信的叛徒吗?谁都不能信,你和他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

James从来都是一头龇着利齿的夜兽,只不过他向来习惯沉淀黑暗的绿眼睛已经见过了太阳。




“你……”


越来越多的血从他口鼻里流出来,他怎么也猜不到这种下场。


“我什么?” James又断断续续叫了几声,嗓子都快扯哑了,“我有主人,可他不是Rumlow也更不会是你。除了他谁也没有资格当我是条狗。”


 


收拾好了背包,James灵巧地翻上房梁从后窗一跃而下,双脚落在土地上的刹那他才感到一丝委屈,要不是急着赶回去,打死他也不愿意演这出戏。


想到这个他更是毫不留情地往屋里扔了几枚手榴弹,爆炸的瞬间拉开了信号弹的安全栓,头也不回地朝着外缘冲去,留下一片火光。




“干得漂亮,我的好孩子。” 来接他的是Rumlow,看到James就给他戴上了面罩。


“剩下的没我的事儿了,我……我今晚想赶回去。” James看到挥着长鞭的自己人已经带着兵杀了进去,没了头领的佣兵很快会撑不住。


“你居然跟我开始讲条件了?啊?” Rumlow肆无忌惮地揪住他的头发,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答案,“今晚没戏,明天。”


 




Peter再见到winter的那瞬间几乎吓傻了,正是中午,他像没头苍蝇一样在营地口乱转。


Winter带着人像被海啸席卷过一样,从直升机上跳下来,径直了朝着Peter走去,“怎么样了?我孩子呢?”


Peter深吸了口气,沉声说道,“我去接了,等了一天没有等到。他们没出现。”


James在接触到他目光后楞了一下,他知道Peter不会说谎话,“好,也许他们还在等我。跟我来。”


“去哪儿!今天我们出不去!” Peter几乎用上了咆哮的音量。


“那我就他妈杀出去!谁都别想拦我!” James一夜未眠的没有血色的脸更加苍白了。


 


 


“这是dada的声音吗?” Tony用一种温和诱导的方式问着小鲁格。


一早罗杰斯家族的人就到齐了,齐刷刷地站在他面前时令Tony忍不住难受了一阵。也许他们早就相处成了家人。




“是的,他在哪儿?”


鲁格听着那台机器里的声音点着头。他和弟弟妹妹们已经穿上了干净合身的衣服,安安稳稳地在那个叫Steve的男人床上睡饱。现在就差找到winter了,“winter在哪儿?” 鲁格不停地问着他们。




“Tony,老实说,我……” Steve按住自己的眉心,慢慢露出一个笑容,“欢迎你回家。”




“哦得了吧!我叫你来是因为要让你替我付账,赎回一件东西。” Tony玩世不恭地笑起来,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,“不过我可没想过,这一年你们连孩子都出来了。”


Steve任命似的看着他的小家伙们,仔细听着这半年的录音,“这些我可能要花一个月,没日没夜才能听完。下午我们去索马里兰,你跟我们走还是……”


 


几声敲门的动静打断了Steve,Tony从门上的猫眼望出去,看到一个高个子金发男人的迷人微笑,“请开门,是我。”


“来的正是时候!” Tony将人一把拉进屋,左右观望没人跟踪才关上房门,“东西呢?”




“这是谁?你在这儿交朋友了?” Clint正在跟小柯尔特分吃一块松饼,当然大部分都落在小家伙嘴里。


“这个……说来话长,总之解释起来要大半天。这位叫Jarvis,他是……”




“Fuck!你他妈说什么!你终于把Jarvis实体化了吗?” Scott从睡房钻出来,肩膀上还扛着洛莉,“Mother fucker!简直不敢想象。”


“Mother fucker是什么意思?” 洛莉低下头认真地问他,半长的卷发扫在Scott脸上令他非常享受,他似乎十分愿意养这么个小女孩儿,“这个……这个你以后问问Bucky,他对这些很在行。”


 


“不是!当然不是!Jarvis在我桌子上,这个Jarvis不是那个Jarvis。总之你东西带过来了没有?” 


Tony看着Jarvis淡定的微笑就想跳起来骂人,这个家伙霸占他的Jarvis那么久还不肯物归原主,简直可恶。


“当然,你生气的样子十分有趣。我希望你准备好了双倍的现金。” Jarvis把密码箱放在电脑桌上,郑重地对上密码,推开了盒子,“我是一名考古学家兼收藏家,这东西可是真品,曾经属于莫卧儿大帝,沙贾汗皇帝的随身匕首,你朋友从哪儿弄来的?”


 


“你从哪儿弄来的!”


Steve起身,无法置信地望着他们,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惊讶,以及一种更深层次的,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宿命感,他甚至产生一秒的眩晕,再睁开眼睛确定自己确实没有看错。




“先生!先生!是我!快开门!”


Natasha第一时间警觉地站到了门口,对着Tony点头。Peter只觉得自己被猛地拉进屋,之后就被人死死卡住了脖子。


“你是谁?干什么?” Natasha的质问中带着张扬的气息,不容置疑。她手里握着的是麻醉针,三支针头滴着液体卡住脖子,只要稍作挣扎就能扎进皮肉里。




“我……我是来拿东西的,我……先生!” Peter陡然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屋里的气压明显自己承受不来。感觉身后的女人放开了自己,他这才摸着勒疼的脖子环视室内。


“这么多人,你朋友挺多……我……我想赶紧拿回我的东西,我朋友回来了,他还不知道这东西不在我身上。” Peter小心翼翼地绕过一个又一个铁青的面孔,特别是那两个金头发的男人。




“你……哇哦!太好了,我拿完就走!不耽误你们叙旧!祝你好运,先生!” Peter睁大了眼睛,几乎没用时间就扫走了桌上的匕首,这屋里的气场让他口干舌燥,喉咙发紧。


“给我抓住他!” Steve尽力控制着全身逐渐泛起的杀意,如果是这小子抢了Bucky的匕首,那他绝不放过这青年人的性命!


 


Peter如梦初醒一般叫出了声,一跃而起,试图从门口突围。在他手指搭上门把的瞬间,脑后传来毫不含糊的“咔哒”一声。枪身拉开保险的声音。


“小朋友,你最好别动。这屋子里的人干掉你一个绰绰有余。” Natasha的枪口正对着他的后脑,她的女中音带着微妙的压制。Peter把双手举高放在头顶,被她按在墙上搜身。


“没有武器,只有这把匕首。” Natasha对Steve说,把匕首递了过去,“现在你可以转身了。”


 


Peter转过来,面对的是满屋子手持武器的男女,他没有挣扎,因为他知道这屋子里的人都是来硬的,只要稍有反抗就会开枪。


“先生,你是要杀了我把东西据为己有吗?” 他只能转头看着唯一熟识的男人。


“这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?说实话,一字一句地给我说清楚。” Steve垂下手不断地轻柔触碰它,眼里掠过出乎意料的恼火。


 


“这不是我的,也不是你的,更不是他的。” Peter用手指了指Jarvis,然后定了定神,“是我朋友的,我朋友的。”


“你朋友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 Steve亲自走过来用黑洞洞的枪口顶在Peter的太阳穴上,食指扣上扳机。




“别杀我!我说!我说!”


金属的死亡触感让Peter五脏六腑瞬间尖叫起来,他知道这值钱的东西给自己惹了大麻烦。旁边拿着枪的男人正等着他的回答,裹在手套里的食指点着扳机。




“你怎么会有这个!” Peter大叫地跳开,指着他的手,“你这手套是从哪儿来的!”


“这原本就是我的东西。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?” 所有人都感觉到Steve那种男性侵略的气息,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



Peter伸手抓住Steve的那只手,从他的指尖一直看到手腕,苍白清秀的脸看了他一整圈儿。这个男人像最高权威者一样站在他面前,英俊的眉弓挑得老高,眼中满是疑问,仿佛随时准备跟整个索马里闹翻天。


“天啊!winter说的男人是你?你……你该不会就是Steve Rogers?”


“对不起,对刚才的无礼我向你道歉。不过你到底是谁?” Steve收回了武器,声音温和但仍旧令人发颤,不可思议地盯着面前消瘦的年轻人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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